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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去年12月,我陆续谈了关于外语学习(主要是英语学习)的点滴体会,受到青年朋友的欢迎。今天,把这些材料汇编起来,稍加修改、编辑,刊登于下,以便于年青学子参考。欢迎朋友们批评指正。楔子这些年来,国内的中学、大学对英语教学极为重视,年青学子也为学好外语倾注了大量精力,而效果却不能尽如人意,除了小部分学子,多数人费尽力气,还是“听说读写”样样不精通。问题出在哪里?我非外语专业出身,本无资格说三道四,这里不揣冒昧,说一点一孔之见。一、拒绝“Spoon-Feeding”我认为,国内的外语教学效率底下,采用spoon-feeding型式是一个重要原因。我最初听见“spoon-feeding”这个词,出自一位来华教英语的美籍教师Michelle之口。1977年,国门初开,科学院要派送一批中青年研究人员出国进修,计划举办短期英语训练班。当时在中科院研究生院外语教研室任职的李佩先生(我的师母)负责具体操办,她从美国邀约几位年青教师来任教,训练班急需助教,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李先生想起了我这个老学生,敦促我“策马上任”。我一想,这对我来说,是千载难逢的学习机会,就不管自己才疏学浅,欣然赴约。于是,我当了Michelle那个班的助教,有了与她朝夕相见、切磋求教的机遇。有一次,我问她:“What does it matter?”这句话怎么从语法上理解?Michelle反问我:“这句句子的意思你懂吗?”我答道:“当然懂的呀!”她大惑不解地说:“那你干吗还要分析语法?”我说,“我搞不懂的是:matter是不及物动词,what是疑问代词,它们怎么搞到一块儿去的?*”她说,“虽说我才来了半个月,已经看出你们学外语的问题,你们一天到晚语法、语法,用spoon-feeding的方法给学生灌输语法,能学好外语吗?想一想,先有语言,还是先有语法?你学会说中文之前,学过语法吗?学好外语,只有靠实践、靠练习、靠模仿。”回家后我赶紧查牛津词典,发现spoon-feed的准确涵义是“give (sb) too much help or teaching in a way that does not allow him to think for himself”,大致相当于我们常说的“填鸭式教学”。接着,我特别留意Michelle的“非spoon-feeding”教学模式。当时,班上学员的年龄大多在35到45岁之间,至少比Michelle大十岁,但她从不发怵,在教室里四处走动,有时干脆坐到讲课桌上,翘起二郎腿。一会儿组织大家演讲、辩论,一会儿让大家演英语小品,时不时地让大家造句、做作文。两节课结束前,来一个非常严肃细致的讲评。课堂上经常笑语喧哗。给我印象最深的是课堂上关于“女士化妆”的一场大辩论。那时,不像现在那么开放,女同胞极少有人化妆(除了个别新潮女性)。Michelle的题目是:“你怎么看女士化妆?”“你赞成你老婆化妆吗?”大家争先恐后地发言,用结结巴巴的英语各抒己见。有的说:“化妆使美女更美,使丑女更丑。”有的则说:“我原则上不反对女士化妆,但反对我老婆化妆。” Michelle就问:“怕别人抢你老婆吗?”那位男生说:“倒也不是,我家的黄脸婆没人来抢。我就是看着别扭。”“哦,典型的大男子主义!女生说说看法。”有位漂亮女生说:“我倒是想化妆,就是不敢冲在前面,怕别人说闲话。”另一位女生说:“我想化淡妆,不喜欢大红嘴唇。” Michelle问:“那你们什么时候敢化妆了呢?”“等到大街上有一半妇女行人化妆的时候。” Michelle哈哈大笑:“啊哈,中国人的从众心理!”随后,学员就“化妆是否有伤风化?”“什么是女性的内在美?”等问题展开讨论,气氛非常热烈。两节课很快就结束了,大家意犹未尽,课后继续争论。课堂讨论时,Michelle对大家的错误百出的英语采取宽容的态度,实在太不像话时,就纠正一下;对太结巴的人帮扶一下。许多学员说,收获不小,这才是真正在“学英语”。说Michelle只重视实践,不讲“理论知识”也不对。她喜欢经过造句来“练兵”,仍然寓教于乐。记得一次做造句练习,她让一位男生用follow造句,他用手一指坐在后面的学员,脱口而出:“A dog is following me.”顿时哄堂大笑,后面那男生狠狠地揍了前座一拳。我依稀记得,“还击”的那位现在已成了院士。教学时间长了,有了积累,Michelle经常用大段时间讲中国人用英语的常见错误;对大家的作文也进行了仔细修改。半年左右的培训结束时,大家觉得获益非浅,我作为助教,更是如此。因此,我想,什么时候国人摆脱了spoon-feeding教学模式,外语水平一定疯长。外语如此,其它科目亦复如此。* 在做学问方面,我有点“一根筋”,总想搞清这个问题,有一天,终于在一本大词典里查到,“what”有时可用作疑问副词,与“how”同义,于是问题迎刃而解。写于2009年1月10日http:/blog.lehu.shu.edu.cn/sqdai/A52393.html二、拒绝“投机”模式近年来,外语教学中有一种危险的倾向“投机”型的教学模式盛行,而且有蔓延的趋势,必须引起注意,并大声说“不!”说来令人难以置信,这种倾向源自TOEFL(即Test(ing) Of English as a Foreign Language)。大家知道,TOEFL(尤其是早期的TOEFL)的测试模式以“选择题”为主,ABCD四种答案中,选对了就可得分。毋庸置辩的是:这种模式蕴涵了“投机”的成分。根据逻辑学,排除了“最不可能的”和“次不可能的”,剩下的就是可能的,神探福尔摩斯就根据这种方式屡战屡胜。拿这种战术来对付TOEFL,确有奇效,经常出现的情形是:根据常识或基本理解,在四个答案中,先排除“最不可能的”和“次不可能的”,剩下的两个,连蒙带猜,总有50的成功率。这能测试出真正的英语水平吗?三十多年前,我几次参加出国人员的英语试卷的批卷,发现考生经常涂改答案(说明他心中无数),而且多半是改错了的。于是TOEFL培训老师说“要相信你的第一感觉”。前些年,“出国热”引发了“TOEFL热”,又诱生了“英语热”,形形色色的TOEFL培训班充斥城厢,英语进修学校分外“吃香”,其中不乏高资质的,更常见的则是滥竽充数的,它们的一大宗旨是教学员如何应付TOEFL,教给学员上面所说的“战术”。于是,英语的投机教学模式盛行,进而影响了正规学校里的英语教学,据说还有将这种模式推广到其它科目的,更令人担忧。也有人不吃这一套,本校的钱伟长校长就是一个。记得20多年前,我们上海市应用数学和力学研究所招收博士生,他接连三年亲自出博士生英语考试试题,沿袭了他那个时代和我们那个时代的传统做法:笔试的主要题型是英译中和中译英(大段文章、句子和短语、成语);口试要求对国家大事、学科发展和个人目标陈述看法。他说:“我就要看看考生驾驭英语的真实能力。”这种考试模式在上海大学一直在传承,可惜尚未成为主流模式。前述“投机”模式的直接后果是:学生并未真正往“听说读写”四会的方向努力,学会的是“花架子”和投机取巧。我在英语国家访问时,遇到几位教授,他们招收了一些中国留学生。他们颇有疑惑地问我:“那些中国留学生TOEFL考了600多分,却开不了口说英语,写不了英语论文,怎么回事?”我只好说:“那是上了TOEFL的当了。”我这里没有全盘否定TOEFL的意思,作为一种考试模式,它的出现和存在有其合理性,而且考试方式也正在加以改进。我认为,把TOEFL模式作为主要的外语教学模式是极为不妥、极为有害的。选择题只适合于低年级小学生,对年长一点的学生,只能偶尔为之。想学好英语,必须从语音学入手,通过扎扎实实的、灵活多变的形式,尽可能掌握英语的内在规律,掌握足够的词汇和句型,最后落实到真正“四会”上。写于2009年1月12日http:/blog.lehu.shu.edu.cn/sqdai/A52569.html三、拒绝“哑巴英语”语言是主要用来说话交际,而不是用来默记暗诵的。这个道理谁都懂,但偏偏大部分国人学的是“哑巴英语”,这个毛病非改不可。我常问年青人,为什么见了外国人不开口说英语?答案大多是:我说的是“洋迳浜”英语,地方口音浓重,说了让人见笑;不懂说英语的规律,不会说;听不懂老外说的话,怎么交流?窃以为,第一个问题全怪你自己;第二、三个问题,老师和学生自己应该“各打五十大板”。国人大都太谦恭,不够aggressive,而学外语必须aggressive,有中国口音(如山东口音、陕西口音等)怕什么?外国人才不怕什么地方口音呢!只要别太离谱,什么样的“怪英语”他们都听得懂,就像我们听那些地方口音浓重的中国话一样。记得国门刚开放,有一位美国应用数学权威到访中科院力学所,我的一位同龄同事抓住机会用他的蹩脚英语跟他交流,地方口音浓重得令我都替他害臊,他却全然不顾,继续结结巴巴、断断续续、比比划划地跟美国教授长谈,后者难得有年青人与他深入探讨,也兴趣盎然地与他交流。此后他卖力地学英语,但发音依然不中听。不久后,他赴美加留学、任职,如今已是国外某名校的教授。我们至今常有交往,偶尔听他讲英文,口音仍然不怎么样,但是由于他有aggressive性格,学有专长,又学好了英语,外国学生还得听他上课。所以,我要说,学了一点就开口说吧,没人笑话你的。非外语专业的大学生应该在大学里学会“开口外语”,但大多数情况下没有做到。原因是:一、语言环境差,实践机会少;二、教学方法不对头。前者一时难以改变,但现在的条件比我年青时强多了,那么多的电视英语频道可供选择,听听BBC等也不算“里通外国”了,而且有了那么多国际交往(现时高校提倡双语教学,至今尚未成气候)。我有个研究生,一看到所里来了位法国留学生,英语很棒,就马上与他交上了朋友,有空就与他聊大天,一个想学英语,另一个想学汉语,于是互教互学,各得其所。半年下来,我那学生的英语口语突飞猛进,其余学生却“依然故我”,应了法国生物学家尼科尔的那句话:“机遇只垂青那些懂得追求它的人。”至于第二个原因,则是人为的,老师和学生各有一半的责任。使我纳闷的是:既然国内学语言的环境不佳,公共外语的教学为什么不重视语音学(phonetics)教学?学汉语还教拼音,教英语怎么连国际音标都不教?我们那个时代的人大多喜欢“许国璋英语”,我的英语老师李佩教授给我们讲课时用的也是这套教材。为什么?我认为,这是因为它是专业教材,选材精当,课文内容远非面目可憎,多数取自名著或其改编本,文后经常插有清新隽永的短诗歌谣谚语;课文注释很具体;语法讲得很活络;练习题选得很得体;生词注有国际音标;最重要的是系统地讲授了语音学,可以借此自学,无师自通。记得在文革后期,北京的小学从三年级开始学英语,中关村小学(黄帅那个学校)缺乏师资,不知怎地,找到了我。我正赋闲在家,又特别喜欢孩子,于是就当了“孩子王”,我教过的学生的“年龄谱”就扩展为1040岁(加上后来的)。上任前一想,不对了,我的英语口语水平属中上,而中关村小学的学生家长多数是饱学之士(例如我班上一位学生的爷爷是当时物理所的所长、学部委员)。倘若教得不好,误人子弟且不说,学生回家说起教过的英语,家长马上掂出份量,会说:“哪儿来的一个蹩脚老师,简直是滥竽充数!”岂不有辱我的名声!因此,不敢大意,马上恶补英语语音学(用的是葆青编著的教材),那时不像现在,到处有英语学习用的磁带。好不容易买到一张教英语语音的密纹唱片,用我结婚时岳母送的留声机,足足听了半个月,逐个矫正自己的发音。这才胸有成竹地走马上任。我上课时,每节课只用半个小时讲课文,其余时间用夹着简单英语的中文讲童话(大人国、小人国之类),大受欢迎,由于有约在先,假若前面的课没学好,就不讲故事,因此学生听得很专心。家长们也称赞有加,一年聘约期满,又要续约,但是“科学的春天”已经来临,我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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