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实说：给我一个看电视付费的理由实话实说：给我一个看电视付费的理由主持人：大家看到孙先生的时候可能觉得特别陌生，觉得第一次见他，但是如果是我们电视台的同行的话，会觉得他特别熟悉，但是今天他既然作为一个在做数字付费电视的代表人，我们想问他一个最简单的问题，很多人会说现在看电视也在收钱，比如有些看有线电视的客户可能要交钱，他们交的这个钱和您将来要收的钱有什么不一样？孙玉胜：大家现在交的钱不是付费电视的钱，大家每月有的交12 块钱，有的交 18 块钱，这是有线技术维护费，付费电视是什么呢？付费电视就是这个节目本身值钱了，大家只有付费的时候才能看到这个节目。主持人：那我担心我们实话实说这么受观众喜欢的节目，自己夸自己，将来有没有可能变成付费电视要收钱的节目。孙玉胜：在我们的界定里边， 实话实说包括现在所有大家能看到的卫星节目都属于免费节目。主持人：我先把我们最关心的一个问题解决掉，但是最重要的是，我想让今天现场的朋友了解一下我们从事电视工作的人熟悉的孙玉胜，可能你们并不是很熟悉他，所以我为大家请来一位朋友，这位朋友你们都认识，来，有请。主持人：你们都认识白岩松吧？知不知道白岩松为什么被你们大家认识，不知道吧，我们先来看一段录像，这个录像是小白给我们带来的。主持人：为什么把这盘带子拿来给大家放？白岩松：我特有历史感，刚才第一个出镜的人我不认识。主持人：你都不认识，那我们更不认识了，怎么长得像营养不良？白岩松：就是营养不良。主持人：这些看着面露菜色的主持人，能够从节目中出现，而且成为今天这样有知名度的主持人，跟孙总编有很大的关系。白岩松：刚才大家看到的都是这几个栏目、这几个主持人第一次出镜的画面，先是东方时空1993 年 5 月 1 日，1994 年 4 月 1日的焦点访谈 ，然后是 1996 年的实话实说和新闻调查 ，新闻调查倒不是它的首播节目，这几个节目全是我们那时候叫孙玉胜主任，给弄出来的。主持人：那能不能说是东方时空的创始人之一？白岩松：没有问题。主持人：不过我觉得你提供的这盘带子有问题，从头到尾没有孙先生的一个特写，连全景都没有。普通观众根本就看不出来，孙玉胜先生是当时这些栏目的创始人。白岩松：那咱们就地说吧， 实话实说名字还是他起的，审了八年节目，他以前来这儿当过嘉宾吗？主持人：从做监制到做实话实说的客人，您有没有不习惯？孙玉胜：我当然不习惯。我审了八年的实话实说 ，我第一次看到你们的操作程序是这样的，做主持人可真是不容易，原来我还真是难为他们了。主持人：其实大家如果说是细心的观众，可以从每次东方时空节目结束的字幕上能看到孙先生的名字，最后的一个， “监制” ，为什么把您放在最后？孙玉胜：最后是指最后一个环节，因为我们签完字这个节目就可以播出了，所以放在最后。主持人：小白，很多电视观众不知道我们分工的要求，你可以解释一下，监制在这样一个栏目后面他将负什么责任？白岩松：就是出了事儿找谁去算帐，就是找排在最后的那个人去算账，所以你乍一看是权力，再仔细一想，就是不出事万事皆好，这节目一旦好，人家说是和晶节目做得好，请来的嘉宾今天说得好，出事的时候一般不说和晶或者说嘉宾，出事就找字幕最后一个人，这就是监制的含义。主持人：东方时空那时候是个新节目，现在您做的付费电视也是一件新鲜事儿，是不是您这个人骨子里就有一点儿，不能说喜新厌旧，但是是不是就有点儿白岩松：但是对爱情很忠贞！一提“喜新厌旧” ，我先把这个给你堵死。主持人：没有，这个我不敢说，但是我起码觉得孙先生可能是一个对新鲜的事物、或者新的名词是不是一个比较敏感的人？您比较了解他。白岩松：我先给你举两个例子，第一个例子来自对日常生活的观察，很有意思的。有一天晚上一起吃饭，他来了之后坐定的时候说，刚才台里找我谈话让我管网站，当时我们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觉得跨度太大，吃着饭聊着聊着网站，我就突然聊说，前不久张朝阳我们一起做了一个什么节目等等，突然孙总编说，你认识张朝阳，就是搜狐的 CEO，我说认识，你能不能过两天把他约出来咱们一块儿吃饭，我吃完饭后很快就给张朝阳打了一个电话，第二天就可以了，孙总编过去开始跟人聊关于网站的管理、网站是怎么回事，这件事让我非常惊讶，因为我在想，比如我自己或者其他人，突然面临一个长期很熟悉的领域突然转折那一瞬间，你是否会在瞬间拥有一种新的热情，好奇地去触摸它。孙玉胜：我这个人的确对新的事物还是充满了乐趣，我差不多也是中央电视台记者里面第一个开车的，1990 年他们谁都不知道开车的乐趣，1990 年在北京有一个亚运会，亚运会结束之后我们就有7 天的休假，然后我又献了一次血，又有 7 天的休假，所以加起来有半个月的时间，我就去北京门头沟，在那报名学开车。主持人：您为什么对这样新的事情自己愿意先去尝试？孙玉胜：我感觉有挑战的事物很有乐趣。白岩松：我检举他几件事，他有很多事都是，不光说孙总编，而是从整个东方时空开始创办之后，他们这一批人身上有办新东西那种欲望。主持人：我记得那会儿有些人传孙先生说的那句话就是，我们要做出别人模仿不来的节目。孙玉胜：对，我说的原话是“不要做一个替代别人的节目，而要做一个别人无法替代的节目。 ”主持人：我觉得今天虽然这段历史已经过去了，您有的时候可以笑看风云，但是在今天能不能坦率地告诉大家，那会儿您有没有做着“关门”或者“三个月之后就收摊儿”这样的打算？孙玉胜：没有，那是早期的时候我说没有信心。像你刚才说的，谁知道早晨还有人看电视，所以那次领导和我谈话之后，我一边从他的办公室出来，回到我的办公室去，我就想早晨，我是愿意睡懒觉的，我宁愿不吃早饭也要睡觉，当然不耽误工作了。像这样的人你说早晨给他看节目根本不可能，广告商就更可想而知了，所以一开始做广告的时候，五分钟广告时间，最开始我们只能做三分钟，但是这个节目播出几个星期之后广告商开始跟进，一个多月之后五分钟广告就满了，我们的广告代理商就给我们说，能不能再增加一分钟广告时间，然后就开始提价。当时一条广告是 2000 多块钱，标板是 1500，但是现在可以告诉大家， 东方时空一年广告收入是两个亿。白岩松：在座的各位，谁想征婚，掏出 1500 元就能在中央电视台播一个标板，你现在上哪儿找这个价钱去？当它已经成为定局之后，我们回头看可以很轻松地去谈它，但是我今天才知道他当时自己都没有信心，你要没有信心，我当时就不来了，你诳我呢。但是当时来看这是一件非常具有风险的事情，你知道我为什么同意做主持人吗？当时我是兼职，我在电台工作，到这儿来兼职当策划，我觉得挣点儿外快。突然有一天他们定你当主持人，我说打死我都不干。为什么？我说我真不能干，我万一在电视上露面了，被我们单位的同事看见了，第二天不就露馅了？你知道制片人是怎么劝的我吗？哥们儿，你见过中国人早晨看电视的吗？我仔细一想好像是没有，所以我就同意了。当时我自己的概念说，起码半年一年也许才有人偶然在电视里看到我，那时候再解释。你想想，在这样一种情况下，怎么能界定两个月之后广告一定是挣钱的，但是你敢不敢走出这一步，就像现在数字电视一样，面对数字电视，大家依然有各种各样的看法，一年、三年、五年，但是总得走，你要觉得方向是对的你就得开始出发。孙玉胜：从刚才白岩松和我刚才表述当时的心态，来分析这方面的话，其实作为我们电视工作者，当时对电视观众的了解是多么的肤浅，我们只是了解我们自己早晨可能是愿意睡懒觉不起来看电视，但是现在中国拥有电视的家庭是 3 亿多，我们对这 3 亿多电视家庭是那么的不了解，现在有统计数字表明，就是晚上黄金时段，国外的收视观众整体是下降的，早晨是上升。主持人：孙先生可能更愿意把他的新东西拿出来跟他分享，也为了让大家更准确地了解一些技术方面和内容方面共同的问题，我们为孙先生请来一位同行，也算是同事，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广播科学研究院的院长马炬先生，共同面对各位的问题，我们先谢谢小白，和我们共同回忆了十年前的创业。谢谢！我们有请马炬先生。主持人：好像说到这儿，孙先生的椅子可以坐得踏实一点，因为他心里面装的可能就是数字付费电视。当知道这个消息之后，我们很多观众朋友，他们最关心的问题是什么，我们做了一个街头的采访。大屏幕：我就不明白这个节目凭什么要收费。它是怎么收费的？要不要什么初装费什么的？是按照月收费还是按小时还是怎么样的？这个月我看我就交费，这个月我不看能不能不交费。你说什么频道什么价位，是不是不同的频道就不同的价位？付费频道跟我们在家的有线电视付费是不是不一样？它的收费高于有线电视吗？它能不能比咱们以前用的家用电视更好用啊？电视机要不要换？是不是要换新的电视机？要适应于收数字电视的？数字电视有什么优势？什么时间数字电视老百姓基本上能适应？都收费吗？还有没有普通电视了呢？主持人：我们简单地做了一个罗列，为什么要收费？人家问得很好。凭什么你们收钱？孙玉胜：刚才的采访我不知道大家注意没有，大家经常把两个概念混在一起，就是“数字电视”和“付费电视” 。其实这是两个概念，什么叫数字电视？一会儿马院长可以跟大家解释。付费电视是什么？就是我们现在看的都是免费的，不交钱的。以后你要看电视，看你想看的电视，你就要交钱。原来也有管它叫“收费电视” ，后来我主张叫付费电视。为什么不叫收费电视呢？怕有乱收费的嫌疑，所以付费是主动的。主持人：那我就想问您是不是特别自信，觉得付费电视就比免费电视的节目好看？孙玉胜：当然是，所以我最关心现在大家的钱包放在什么位置。主持人：我让他们今天没带，搁家里了。孙玉胜：我们要让观众交钱看电视的话，一定要有让他交钱的理由和交钱的欲望，你们打开钱包一定是你们自愿的，而不应该是强迫的，所以付费电视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选择和质量，因为你交钱了，你选择的范围更宽了；因为你交钱了，你看节目质量更高了。就像什么呢？我打个比喻，比如说我们经常开会，开会有会议餐，原来上级有规定，四菜一汤，那么 10 个人一桌的话，10 个人吃这四个菜一个汤，那么现在改成自助餐，自助餐就完全不一样了，虽然可能标准还都差不多，但是你可以按照你自己的喜欢去选择你想吃什么，而且这个完全不是四个菜的概念，是可能三十个、甚至五十个这样的选择，所以付费电视就是选择和质量。主持人：那您这个节目内容是由我们国内的专业团队来制作呢？还是由别人来提供呢？孙玉胜：这个内容我们现在是这样，这个付费电视，我们说要给观众提供更符合你需求的节目，在我们行业里面，把它叫做频道专业化或者叫频道主题化，就是以后我们的频道是按照各个主题来分类的，那么你可以予以选择，比如我打个比喻，我们可以办一个怀旧频道吗？怀旧的电视剧频道， 10 年、20 年、30 年前播出的一些电影电视剧，我不知道在座的各位会不会喜欢，比如这位老大妈，北京放当时的阿信 、 上海滩 ，还有英贯庄园这样的节目，那时候看这样的电视节目长大的。那么对于很多中年男人，白领的、有知识的，他们很可能喜欢记录片频道，但是纪录片频道比如人文地理的、科学探险的，这种纪录片频道在我们目前的传统电视里面也只是一个栏目，而且有时候还放得很晚，但是在付费电视里面你完全可以看到一个一天播出 1820 个小时的纪录片的栏目。主持人；如果说这是对内容的解释的话，刚才您说要让马炬给大家解释一下数字电视的概念，我觉得有一个老先生的问题问得非常好，他说我要不要换电视，说我们家现在的电视是不是不能用了？马炬：数字电视这个概念解释 N 遍也解释不清楚，所以我觉得没有必要去抠它的技术字眼，实际上我非常赞同刚才孙总的那个解释，说电视的好处是要从观众的角度来讲，就是我在给我 91 岁的姥姥解释数字电视的时候，实际上就是告诉她带来什么样的变化和好处，一个就像孙总谈到的，节目特别丰富了，可以上百套甚至四五百套，里面可以选择自己想看的东西，第二来讲在家里可以享受到在电影院里的享受了，最后就是落实到这个问题，可换可不换。主持人：不换也可以吗？马炬：不换也可以，换了更好。当然了还有一个就是说不换的前提是什么呢？就是说电视机要加一个另外一个装置，这个装置呢俗称叫机顶盒， 。主持人：这个贵吗？孙玉胜：因为它的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