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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狂热分子狂热分子的思考的思考码头工人哲学家埃里克霍弗(美)码头工人哲学家埃里克霍弗(美)狂热分子原书名忠实信徒:论群众运动的本质 (The True Believer:Thoughts on the Nature of Mass Movements)此书主旨亦然是分析群众运动的特质。作者在书中探讨群众问题期间加注的更多在探讨人性,这也是直击心灵的地方。霍弗先生通过自身的经历看清许多人性的本质,书中共分了四个大模块来讲述,其中有两个部分使我产生强烈共鸣,一是对群众运动根本及群众人性的分析,另一则是对群众的团体意识及自我牺牲精神的剖析。一,一,群众运动及其群众群众运动及其群众霍弗先生说“有成就感的人会把世界看成一个友好的世界,失意者则乐于看到世界急遽改变”失败者喜欢把失败归咎于世界,他们开始不满于现状,所以动念去改革改造世界,因为“革命运动明明白白就是一个追求改变的工具” 。可是要发动一场群众运动只有这个“不满”还是不够的, “贫困者的保守性格和特权阶级的保守性格同样深厚,而前者支持社会的作用也不亚于后者。 ”赤贫的人不一定都希望改变,相反有的人害怕改变,他们因为害怕周遭的世界,他们因为已经习惯这种生活,他们害怕改变,或者说当我们的生活朝不保夕,完全无力控制生活环境时,会执著于熟悉的生活方式,通过把生活模式固定化去对抗深深的不安全感。所以要让不满加深为愤愤不平,还要加入一些因素,其中一个就是权力感。霍弗先生说“会不假思索就投身变革运动的,往往是觉得自己拥有无敌力量的人”列宁和布尔什维克会无所顾忌地投入到创造一个新世界的运动中,就是因为相信马克思学说的无所不能。而吸引群众参与的原因是什么?霍弗先生给出了答案“一个群众运动会吸引到一群追随者,不在于它可以满足人们追求自我改善的渴望,而在于可以满足人性自我否定的热望”赤贫人会想:“凭什么我只能是赤贫人只能是畸异人,我不要这个身份”赤贫人开始否定自己,他们开始想摆脱可厌的“自我” ,中国共产主义革命时期,投向革命的人不计其数,因为参加革命,可以让他们摆脱“奴力的儿子” “赤农”这样让自己感到羞耻,感到厌恶的“自我”转而成为一名光荣的无产阶级革命者,让他们获得自信、希望、目地感和价值感。霍弗先生在书中还提到一个参加群众运动的原因“有平等而没有自由,会比有自由而没有平等更能创造稳定的社会”因而导致群众运动爆发的情况往往都是后者。 “自我若是无用,再多自由又有何用?”最先投身群众运动的狂热者,在“人人皆自由”的社会里独立生活,独立的生活让他们感到孤单,他们渴望确定性,渴望同志情谊,渴望可以不负个人责任,总之他们憧憬的是迥异于竞争性的自由社会里的东西而兴起群众运动。二,二,团队和自我牺牲精神团队和自我牺牲精神一个群众运动的活力系于信徒的团结一致,勇于自我牺牲。关于团队还有自我牺牲精神,霍弗先生提到“无论团结还是自我牺牲精神都需要以自轻为前提”之前提到过群众运动参与者多是“失意者” ,而“失意者”的苦恼何在?在于他意识到自我已败坏的无药可救,他们主要是逃避和摆脱“自我” ,通过认同,个人不再是个人,自己不再是自己,没有撕去自己特殊性和分化性的人难以投身行动。我归结为“去个性化”“去个性化”是彻底整合的前提。有了这个前提再加上逃避自我的渴望,就让他们倾于集体行动和自我牺牲。书中提到一词“戏剧元素” ,霍弗先生的解释为“天上地下没有一样东西是值得为之效死的,只有当我们自视为台上的演员,死亡才会失去其恐怖性和终极性,而成为一种模拟行为和戏剧姿态”这一观点我认为是极其合乎道理,极其合乎人性,极其合乎本质的。 “荣耀”一词基本上也是一个舞台概念,一个能干的领袖的职责之一,是要为他的追随者制造一种幻想,一种让他们觉得自己是在从事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在历史的舞台上受万人注目,从而忘记生死问题的严重性。霍弗先生的人性剖析着实精湛,他在书中说到“渴望而非拥有,才是人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的动力”这是人的本性所决定,人的本性是“至贱”的。现今过着美好生活的共产党员,难道真的都愿意为了自己即得的利益和国家而去死么?当人们业已获得值得为之奋战的东西后就不大会愿意为之奋战了,真实的东西中最真实的莫过于生命,没有了这生命,一切的拥有都是虚幻,相反人们为这牺牲的冲动多是出于一些不具体的东西,如传统、荣誉、希望,特别是希望。希特勒的可怕之处在于知道怎么抽干敌人的希望,而马克思的伟大之处洽洽在于他极善于给人们塑造希望。一头栽进变革大业里的人,都必然怀有极度不满情绪而又不是一贫如洗,都必然相信某种万能的教义、某种万能的力量,另外,必然抱有极不切实际的憧憬和深信未来具有无限可塑性,最后他们对要做的之事所涉及的困难也必然一无所知。马克思洽洽就是这样的人,他虽然没有带领人们发动任何实际的运动,但他给后世的投身革命者留下了无比伟大的纲领、方向,给他们规划了美好蓝图,留下了希望。三,三,疑惑与再思考疑惑与再思考虽然霍弗先生对群众运动性质的分析以及对群众人性的剖析都极为精湛到位,但是书中有一点我还是不大赞同。先生言“碰到苦难和死亡的威胁,个人是无法依靠自己的勇气的,他仅有的力量来源不在于他自身,而在于他隶属于某个伟大的、光荣的、不可摧毁的集体。这种信仰主要来自认同不管是准备为人类、后代、子孙、某个阶级、国家、种族、政党或家族而死,都不过是我们行将被消灭的自我所依附的永恒之物的具象化罢了”在我看来此种说法成立是有先决条件的,不是普适性的,其先决条件是要求人基于“经济人”或“社会人”假设上的,在这种人性假设的基础上人已经被“去个性化” (上文中提及)了碰到苦难和死亡的威胁无法依靠自己的勇气而要依靠某个集体。但是霍弗先生似乎是忽略了人性中还存在着“自我实现人” ,这类人生活工作的动力来源就是要追求自己价值的实现,一切的外在与他们关联不大,他们的内心迫切需要自我的价值的实现,以此为动力、力量的来源展开行动,并为实现这一目标而不懈努力。所以在这里似乎就忽略了这一点。“群众运动活力阶段的生命力来自对抗和彻底改革的渴望,但最后阶段关心的主要是制度化和维系业已赢得的权力”民族解放运动结束了,当前的中国经济已然复苏,人们的生活质量大幅提高与解放前的艰苦生活自不可同日而语,无产阶级运动似乎到了后期,而也许正因如此,带领人们站起身的共产党员们似乎开始固步自封了。这个国家这个政权真的开始只关心“已赢得”的权力,不再关心共产主义是否真的已经实现,不再关心怎么去更新这个世界。我国这么一个幅员广大而异质性高的国家,复兴和革新所不可少的广泛激情的热枕,大概只有群众运动可以创造和维持。 “狂热既是一种灵魂的疾病,却又是一种可以让社会和国家振衰起弊、死而复生的神奇工具”能震撼我们这个社会,使之从停滞状态苏醒的,大概也只有群众运动了。癸巳年春癸巳年春中国人民公安大学中国人民公安大学 温盼周温盼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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