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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北京大学学报( 哲学社会科学版)2016 年 动密集型、 资本密集型向技术和知识密集型过渡, 这必然也会增强对相关服务业( 如教育、 研发行 业) 的发展需求。为提升第三产业的比重, 政府 一方面应鼓励现有的金融机构向绿色产业和绿色 供应链提供资金支持, 另一方面应支持新兴绿色 服务业的发展, 如生态服务补偿( PES) 、 合同能源 管理( EMC) 、 碳的交易和资产管理服务等。在宏 观层面, 可以进一步扩大绿色服务业比重, 进而刺 激对绿色工业的投资、 加强绿色产业的竞争。 参 考 文 献: 1 中国环境与发展国际合作委员会 , “国家绿色转型 治理能力研究” , 中国环境与发展国际合作委员会 2015 年年会。 2 Ajzen,I ,The Theory of Planned Behavior,Organ Behav Hum Decis Process ,50,1991,pp 179 211 3 Ayres,U ,and Simonis,UE ,Industrial Metabolism:estructuringforSustainable Development,New York:United Nations University Press, 1994 4 Southerton, D , Warde, A , and Hand, M , “Consumption and the Conventions of Practice:A Theoretical eview of Sustainable Consumption in elation to the Changing Infrastructures of Bathing and Showering” ,In Sustainable Consumption:The Implications of Changing Infrastructures of Provision, ed , 2004,Cheltenham,UK:Elgar,pp 32 38 ( 附记: 作者感谢耿峰、 王灿、 庄晨、 Johannes iecken 的助研工作。 ) 我国全方位对外开放战略的新思考 孙祁祥李连发 ( 北京大学 经济学院, 北京 100871) 收稿日期: 2015 12 30 作者简介: 孙祁祥, 女, 湖南长沙人, 北京大学经济学院教授。 对外开放是我国的一项基本国策。此次党的 十八届五中全会提出的五大发展理念中再次强 调, 开放是国家繁荣发展的必由之路, 全方位对外 开放是发展的必然要求。我们必须牢固树立并切 实贯彻开放的发展理念, 提高对外开放的质量和 水平, 以完成“十三五” 规划目标, 实现全面小康 和中国第一个百年的奋斗目标。 我国对外开放的伟大实践 由于各方面的原因, 中国曾一度比较封闭。 但经过 38 年的改革开放, 一跃成为世界经济最重 要的参与者和引领者。从对外开放的角度来看, 过去的 38 年可大致分为以下三个阶段: 第一个阶段: 1978 年1992 年为对外开放的 探索时期。在这一时期, 我国通过出台相关法律、 设立经济特区, 形成了一套鼓励外商投资企业的 特殊政策。1992 年, 中共 “十四大” 提出建设社会 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目标, 将中国的对外开放引 入了一个新的发展阶段。 第二个阶段: 1993 年2001 年为对外开放进 程显著提速的时期。这一时期, 我国在降低关税、 市场准入和国内结构调整等方面为加入世贸组织 进行了充分的准备, 并成功应对了亚洲金融危机。 2001 年, 我国加入世贸组织, 成为同等规模新兴 市场经济体中最为开放和最具活力的国家。 第三阶段: 2002 年现在为外向型经济逐步 展现竞争力的时期。从数量上看, 我国实现并保 持了对外贸易总量和出口总量世界第一; 从质量 上看, 我国的比较优势逐渐从低技术含量产品向 中高技术含量产品转变。有研究发现, 在同等收 第 2 期孙祁祥等: 我国全方位对外开放战略的新思考25 入国家当中, 这一时期我国的出口产品结构更接 近于较高收入国家( odrick, 2006) ; 出口产品中 农产品和纺织服装产品的比重显著下降, 而计算 机和其他电子产品的比重则大幅上升( Amiti 和 Freund, 2010) ; 美国、 欧盟和日本出口产品种类中 我国不能生产和出口的数量也显著下降( Wang 和 Wei, 2010) 。 从总体上来看, 过去 30 多年的外部环境对我 国对外开放是相对有利的。世贸组织规则相对公 平, 全球经济持续稳定增长, 自由贸易思想占据主 流。中国抓住了战略机遇期, 因势利导, 扬长避 短, 取得了举世瞩目的巨大成就。 然而, 不可否认的是, 我们应对外部环境不利 变化的经验还不足、 能力也有待进一步提高, 把握 开放的主动权、 抢占开放制高点的意识还不够超 前, 存在以下问题: 一是开放虽然带来了较快的劳 动生产率增长, 但全要素生产率增长并不突出, 这 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创新动力不足、 鼓励创新的 体制机制不完善等问题。此次党的十八届五中全 会提出的创新发展理念, 有利于突破抑制全要素 生产率增长的制度“瓶颈” , 加快外贸优化升级; 二是西部地区参与开放程度较低, 这反映了区域 经济发展不协调的问题。此次全会提出的协调发 展理念有利于缩小在开放进程中的收入差距。三 是在以往的开放中, 资源节约和环境保护问题未 能得到足够重视, 导致环境污染严重, 人民的生活 质量和健康状况受到极大威胁。此次全会也将绿 色发展理念的顺序放到了开放发展理念之前, 体 现了坚持绿色、 低碳、 循环发展的思想。 “ 十三五” 期间我国对外开放 的总体环境 “十三五” 期间, 我国对外开放的内外部环境 并非 “风调雨顺” 。国内经济强劲的内生动力与 世界经济复苏乏力、 贸易保护主义抬头并行。可 以说, 我国的对外开放挑战与机遇并存, 这体现在 以下三个方面: 首先, 世界经济增长乏力, 国际贸易规则升级 加快。2008 年全球金融危机的深层次影响在相 当长时期内依然存在。全球经济增长乏力, 贸易 保护主义抬头。2015 年 10 月 5 日, 美国、 日本等 12 个国家签署了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 ( TPP) 协定。TPP 协定生效以后, 这 12 个国家之 间相互降低关税, 这相当于对区外经济体( 包括 中国) 变相提高了贸易壁垒, 即在 TPP 缔约国市 场上, 中国的产品会受到来自其他区内国家的竞 争压力, 出现贸易转移效应。更值得关注的是, 美 国的话语权因主导 TPP 协定和跨大西洋贸易与 投资伙伴关系协定 ( TTIP) 得到提升, 而我国对 国际规则的话语权则无形中被削弱了。 其次, 国内长期存在的结构性问题制约着未 来的开放 。“十三五” 期间, 我国将逐渐失去在低 技术含量产品上的比较优势, 但在高技术含量产 品上仍然没有形成显著的比较优势。传统强项加 工贸易的进出口增速显著下降, 服务贸易在全球 占比较小。出口企业在国际分工、 产品附加值、 核 心技术、 知识产权、 国际知名品牌和创新等方面的 “短板” 明显 。“十三五” 期间, 出口产业优化升级 的任务仍然非常艰巨。 再次, 国内外技术、 产业和业态不断变革, 我 国的对外开放仍处于重要的战略机遇期。当前, 在智能制造、 新能源、 生物、 太空和大数据等领域, 新的技术革命正在酝酿之中。服务业向其他产业 的深度渗透正在改变所有产业和业态的传统运作 方式, 一场深刻的经济变革蓄势待发。 30 多年的经济增长造就了我国人数超亿的 中产阶级和世界上增长最快的消费市场。中国的 消费者在电子商务互联网时代已经成为世界上最 成熟的消费者群体之一。2014 年, 我国最终消费 支出折合美元已达到 5 万亿美元左右。我国在互 联网、 电子商务等领域已处于与发达国家同等的 水平; 网民和手机使用人口总数分别为 6. 7 亿和 12. 6 亿, 总数居世界第一; 微信的下载次数已接 近 15 亿次; 网上零售额高居全球第一; 网络公司 在世界前 10 强中也已经占据 4 席。 从基本面来看, 我国在消费市场、 互联网和电 子商务等方面均已具备全球领先的优势, 贸易投 资增长动力依然强劲, 加上传统的制造业优势, “十三五” 期间我国的对外开放仍处于重要的战 略机遇期, 潜力巨大。 26北京大学学报( 哲学社会科学版)2016 年 “ 十三五” 期间全方位对外开放 的政策建议 “十三五” 期间全方位对外开放的格局, 意味 着我们将参与几乎所有领域( 包括产品、 服务、 技 术、 科技、 治理结构、 理念、 策略、 保障体系与支持机 制等) 的全球竞争, 并以全球先进水平为标杆。在 此基础上, 我们将争取尽快在所有领域达到世界领 先的前沿, 并力争在规则制定中拥有话语权, 最终 使我国对外开放的理念和实践成为全球的参照。 未来五年, 全方位对外开放的内涵十分丰富, 具体包括: 完善对外开放的区域、 产业、 贸易和投 资布局, 建立适应世界经济新形势的组织体制、 程 序体制、 管理体制和法律体制等制度性安排, 形成 由 “一带一路” 建设所带动的 “陆海内外联动 ” “东 西双向开放” 的全面开放新格局, 深化内地和港 澳、 大陆与台湾地区合作发展, 更加主动地加快建 设立足周边、 辐射“一带一路” 、 面向全球的高标 准自由贸易区网络, 全方位深度参与全球经济治 理, 积极承担国际责任和义务等。 实现全方位对外开放需要将开放理论与开放 实践相结合, 全面深化改革, 实施有力的政策引 导, 发挥国内资源、 市场、 产业和制度等优势, 将对 外开放与国内新的增长动力联动起来。具体而 言, 我国今后的对外开放可在以下五方面进行谋 篇布局: 第一, 立足开放理念的普适性和合理性原则, 把握开放的主动权。 从长远来看, 实施高标准的国际贸易投资规 则是大势所趋。此次美国主导的 TPP 协定和 TTIP 协定就是迫使世贸组织原先制定的全球贸 易投资规则更新升级。今后, 美国还将继续通过 不断提高规则标准来占据开放的制高点, 控制话 语权。 在此背景下, 我国应深入阐释和积极宣讲我 们开放理念的普适性和合理性, 并与大多数国家 达成共识。首先, 我们应强调大国要担大任、 行大 道, 提倡开放、 平等、 包容、 普惠、 合作共赢和多边 参与的理念, 反对并抵制一些国家所奉行的仅为 一己私利、 零和博弈、 赢者通吃、 单边主义、 一方主 导或由几方凑在一起说了算的旧观念、 旧做法。 其次, 我们在开放中要尊重其他国家的意识形态、 发展阶段和治理水平。对于各种新议题( 包括知 识产权、 服务业开放、 外资准入、 环境保护、 电子商 务、 竞争政策、 政府采购和反腐败等) , 我们应提 出可根据各国不同的发展和治理水平来确定合适 路线图的主张。最后, 我国应做好充分准备, 在一 些优势领域主动提出符合全球先进理念和发展趋 势的新议题( 比如, 产业合作、 发展合作和全球价 值链等) , 成为这些领域全球规则的制定者之一。 第二, 以契约方式推动国际经贸合作, 主动、 包容、 灵活、 务实地推动各项贸易投资协定的 谈判。 今后我国对外开放的发展方向应是不断以契 约方式提高对外开放水平, 避免国际合作过程中 的主观随意性。在寻求各国利益契合点的基础 上, 争取在世贸组织和自贸区谈判中产生实质性 的突破。 我们应维护世贸组织在国际贸易中的首要地 位, 主动设计新议题、 新协定, 并将其逐步纳入世 贸组织贸易投资规则框架, 主动推动世贸组织贸 易投资规则的更新和升级, 避免国际规则的“碎 片化” 。2015 年 12 月 16 日, 世贸组织信息技术 协定 ( ITA) 扩大产品范围谈判顺利结束。ITA 不仅将会消除关税壁垒, 而且有利于消除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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