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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居秋瞑 铁皮鼓实录 山居秋瞑 铁皮鼓实录 今日在上课之前,我先叫一个同学起来讲一讲律诗的章法,你能够知道多少说多少,胡婷。” 胡婷站起来说:“首联要破题,颔联和颈联的格式应当不同,比如两联里面的动词一般尽量不要放在同一个位置。然后尾联应当有一个总结的作用。” “我发觉她说得特别好!有没有同学补充一下?文思泉。” 文思泉补充道:“颈联应当是破题,颔联是承题。” “颈联在前还是颔联在前?” 她赶忙订正:“颔联在前,颔联要破题,颈联承题。然后尾联除了总结,还可以放开一笔。” “你说的放开一笔很精确,就是说尾联即可以就题作结,也可以放开一笔,余韵无穷。那么破题的是哪一联?” “首联!”同学们纷纷说。 “你刚才说是的颔联。那么承题的应当是哪一联?” “颔联!” “那么颈联就应当转了,颈就是脖子,脖子的功能就是转动。一首好的律诗往往不自觉地符合这种规范。前几天我间或发觉我同学时代写的律诗那时候我喜爱写诗,主要是写同学闹着玩,我后面坐着一个陕北的同学,他喜爱画画,我就帮他题诗。我发觉的这首诗起因很有意思,一天早晨我落枕后,歪着脖子走进教室,大家都笑我,我就题诗一首,名曰歪脖歌。” 大家都哄笑起来,我开头读那首诗: 昨夜高枕会南柯,晓起方觉已歪脖。 群筋越轨痛难忍,众人皆哂奈若何! 灞桥柳美皆因曲,李贺文奇波折多。 时风日下须斜看,世人心歪反笑我。 我边读边按律诗章法分析,也讲了不合律之处,课堂上笑声不绝。我顺便读了同时发觉的另一首诗: 五月流火已近人,羲和乱日蝉不闻。 经霜松盖有残枝,初发柳条无精神。 周公到处乱笔迹,南柯时时入梦魂。 安得舒臂千万尺,扯将云彩洗凡尘。 “好,我们来看山居秋暝。我先问大家一句话,你在看这首诗的时候,觉得想要表达什么,可能在哪一句出现的相对比较频繁?” 我想他们也许会说是首联和尾联,由于首联是破题,而尾联则是结题,结果同学齐声说:“尾联!” “为什么是尾联?” 下面七嘴八舌地说,大意仍旧是依据律诗的章法。 “大家说得很好!由于尾联结题,所以往往在尾联出现,这指的是就题结的状况。而且往往出现在第八句。我要问一个同学,你觉得想要表达什么?” 我叫起了韩利,她说:“它表达了诗人对归隐的一种渴望。” “你从哪儿看出的?” “就是最终一句:随便春芳歇,王孙自可留。” “这两句没有提到归隐呀?” “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 “又换句子了?不敢坚信自己是正确的?我不过是问一个理由而已。”我笑了,“王孙自可留里用到了一些典故,这些典故出自什么地方?” “楚辞招隐士。”同学纷纷说,这个解释上是有的。 “大家留意题目,招隐士,这个王孙指自己,楚辞中讲山中太冷清了,还是出来作官吧!王维反其道而用之,说还是不要作官好。因此前面的写景,不过是为后面作铺垫,说明山林的景色很好,适合隐居而已。大家看,这个诗我们一下子就读懂了,没什么难的。这么简洁的诗,我们再分析一下,看能够发觉什么问题。这一首诗每一联,每一句话都有问题可寻,但我们少讲几个,我提几句。首先,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这句诗有问题,我改两个字,就改好了。” 看我给王维改诗,大家都笑起来了。我在黑板上把诗改成“明月林间照,急泉石上流”,然后得意洋洋地问:“改得怎么样?” 下面纷纷谈论起来。有同学在下面喊:“先讲讲你的道理嘛!” “好,我就讲讲我的道理。为什么说明月林间照?这个林间照比松间照更精确,山里面唯恐不仅仅有松树吧?确定也有其他树木呀,怎么能够厚此薄彼呢?” 听了我的解释,下面嚷成了一团。 我接着说:“当然我也想过一种可能,比如我老家的乾陵,就以松树为主,但那是人工林,王维时代不行能有人工林吧?所以这样一改更符合实际状况。” 下面谈论更多了。 “先听我把话说完。”我示意他们静一静,“下面这句更成问题,清泉石上流,我们可以想象水势比较大,为什么会比较大?”我用笔在黑板上划出“新雨”两个字。 “小雨嘛!”王敏在下面说。 “谁告知你是小雨的?”我笑了,我知道他们喜爱这样逗我。“而且山里面由于地势的缘由,溪流一般在相对凹的地方,即使小雨也会很快使水上涨的。我去九寨沟的时候,路上下雨,山上很多的小瀑布就往下流,特别危急,为什么,就是由于有聚水的作用。下了雨,确定水比较大,泉水比较急,此其一。为什么不能用清泉?由于既然下雨,雨必定会把山上的泥土冲刷到溪流中,溪流就不会清亮了。” “现在你们把这两句齐读一下:明月林间照,急泉石上流。是不是感觉要好许多?”我得意地问。 “不是!”下面齐声说。然后纷纷反对我。 王依举手起来说:“我觉得松林和清泉都是有象征意义的,不是那种很实际的描写。他是用这两种东西来衬托他自己,松树是一种很挺立刚毅的植物,清泉也是一种高洁的象征,它们是用来表明的性情,并不是真实的描写。” 大家纷纷表示赞成。 “哦,是这样呀!”我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还有没有补充的?” 宋良波举起了手:“你为什么说松林呢?一棵松行不行?” 其他同学嚷了起来,明显不同意他的看法。 宋良波连续说:“空山新雨后,应当是空山,山上很少有树。” “哦?空山指的是山上很少有树吗?”这种说法来得很突兀,下面的同学哄堂大笑。“这里其实又提出了一个问题,什么是空山,先放一放,请宋良波同学说完。” “还有一点,天气晚来秋,说明是秋天,秋天树叶都掉光了,唯有松树是常青的。” “那现在入秋了没有?” “入秋了!”有几个同学回答。 “我们要不要去峨眉呀青城呀去看一看,看叶子掉了没有?这个理由不能够成立。好,我们现在把空山解决一下,空山是什么意思?” “没有人。” “有没有人?竹喧归浣女,莲动下渔舟,你凭什么说没有人?还有没有其他说法?” “空气清爽!”又是一阵大笑。我知道有人又跟我“捣乱”,但对这种善意的“捣乱”,我一般比较宽容,上课嘛,不能够太严厉。 谈论又起,但是越来越多的同学趋向于说是表示山很静。 “许多同学都说对了,就是静。但是后面明明有声音呀?” “静不代表没有声音。”一个同学在下面接着我的话说。 “说得很好,静不代表没有声音。王维的诗里提到空山的地方还有,空山不见人,但闻人语响,夜静春山空。他要隐居,地方确定是比较静的,不行能游人如织。” 我接着说:“好,我们小结一下。刚才王依同学提出松林与清泉两个意象,说这是人格的写照。那么再看这两句,是不是纯粹的写景?” “不是!” “这确定不是纯粹的写景了,在写景的同时也在写人。其实王维还写过一些诗,他说息阴无恶木,饮水必清泉。在古人眼里,不同的树林有时候地位不一样,比如梧桐,柳树,各有其地位。无论是恶木还是清泉,都已经被人格化了。现在假如我让你来写诗评,你还会不会单纯地理解为写景?” “不会。” “那么我们举一反三,想一想,假如你遇到其他类似的诗歌,是不是要多想一想,分析一下这类意象?我们再想一想,还有哪些类似的意象值得留意?” “月亮!” “这个最常见,不用说了,还有呢?” “柳树!”一个同学说。 “柳树,折柳,都与送别,离别,挽留有关。还有呢?” “杜康!”周犁喊道。 “这不能算,它只是借代,以人名代酒。” “菊花!”旁边有人喊。 “对,菊花是高洁的象征,最早出现在离骚里:朝饮木兰之坠露兮,夕餐秋菊之落英。陶潜也说:采菊东蓠下,悠闲见南山。是陶渊明奠定了菊花这个意象的意义。很多意象是在长期的使用过程中被渐渐给予意义的。不是此中偏爱菊,此花开尽更无花。还有吗?” “杜鹃!”我旁边的贾希说。 “看,她又找出一个。杜鹃又叫什么?” “子规。”看样子大家都知道。 “此中旦暮为何物,杜鹃啼血猿哀鸣。杜鹃的叫声特别悲凄,而且听来似乎是说不如归去,不如归去,这跟什么有关系?跟思念、离别,特殊是凄凉有关。可堪春馆闭春寒,杜鹃声里斜阳暮。还有没有?” “红豆!”另一个同学说。 “红豆生南国”王敏立刻接上了。 “对,还有呢?” “蜡烛!” “也算一个吧!蜡烛有心还惜别,替人垂泪到天明,不过我觉得倒是现代人用得多一些,常用来比方我们老师嘛。还有没有?” “莲花!”史如水说。 “对,莲。为什么能够成为一个意象呢?”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莲而不妖” “是的,莲花代表着一种清洁精神。除此之外,莲还与怜谐音,南朝民歌中说:雾露掩芙蓉,见莲不分明。西洲曲中也说:低头弄莲子,莲子清如水。莲子就是怜子,就是我喜爱你的意思。还有没有?” “鸳鸯!” “得成比目何辞死,愿做鸳鸯不羡仙。还有没有?” “猿!” “呵呵,对,也是一个,猿声比较悲切,李白的诗里较多出现,学过没有?” “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 我这才想到他们并没有学蜀道难,我接着说:“刚才我们提到的诗里面就有杜鹃啼血猿哀鸣,杜甫的登高一开头就说:风急天高猿啸哀它也是悲凉凄切的代名词。还有吗?” “青鸟!” “对,青鸟也是爱情的一个代名词,青鸟殷勤为探看。还有吗?” “梧桐!” “对,梧桐更兼细雨” “到黄昏,点点滴滴”史如水已经接过我的话了。 “孔雀东南飞里有一句诗:东西植松柏,左右种梧桐。为什么要强调种梧桐?种其他树不好吗?是由于梧桐也往往与悲戚联系在一起。还有没有?” “竹子!” “对,也是高洁的象征。还有象鹧鸪,它的叫声被人翻译成行不得也么哥哥,所以也有不少诗用它来代表思念与送别,例如江晚正愁予,山深闻鹧鸪。” 我看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已经总结了不少,以后遇到以后就要留意,梅兰竹菊之类都有肯定的象征意义。我们接着往下看,颈联似乎也有问题:竹喧归浣女,莲动下渔舟。这个颈联我也要改一改” 下面又嚷成一团:“还要改呀!” 我笑了:“你们说不改我就不改了!” “改呀!”下面齐声说。 “你们确定说我又要改坏了!我改成浣女归竹喧,渔舟下莲游。”由于要考虑到押韵,我明知“游”字用得不好但是没方法改过来。 我还没有解释,方鸿已经举起手来:“他这样写有他的理由,假如你这样改的话,就改坏了。他是说听到竹林里的吵闹,才知道洗衣服的女子回来了。他看到莲叶的动,他就知道渔舟来了。” “但是这里有问题,之所以听到吵闹,是由于洗衣服的女子回来了,这毫无疑问。正常的理解应当是浣女归竹喧” “不是的!”方鸿截断了我的话,“这是从的感觉挨次来写的,他先听到竹林吵闹,才知道女子回来。” 在他说的时候,我留意到林雨在转过身和后面的同学说话,没有认真听方鸿发言,于是我说:“大家把他的意思听明白了没有?” 同学纷纷说:“听明白了!” “我叫一个同学把方鸿的意思再说一遍。林雨。” 林雨站起身来,表情尴尬:“我没有听清晰。”我笑了笑,让她坐下了,我想她确定已经明白我为什么喊她了。 “实际上是由于浣女归才有竹喧,但他写的时候却先写竹喧后写浣女归,为什么?红楼梦中写王熙凤的出场就是未见其人” “先闻其声!” “对。那为什么听见声音却看不见人呢?” “在竹林里嘛。” “竹林一般要遮住人比较难,但是遮住了浣女,说明竹子比较茂密。后面说莲动下渔舟,莲叶竟然把船遮住了,突出了什么?” “莲叶比较茂密。” “对,接天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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