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讲第六讲西方思想的源头：西方思想的源头：古希腊时期道德论古希腊时期道德论黑格尔论希腊思想黑格尔论希腊思想一提到希腊这个名字，在有教养的欧洲人心中，一提到希腊这个名字，在有教养的欧洲人心中，尤其在我们德国人心中，自然会引起一种家园尤其在我们德国人心中，自然会引起一种家园之感。欧洲人远从希腊之外，从东方，特别是之感。欧洲人远从希腊之外，从东方，特别是从叙利亚获得他们的宗教、来世与超世间的生从叙利亚获得他们的宗教、来世与超世间的生活。然而今生、现世、科学与艺术，凡是满足活。然而今生、现世、科学与艺术，凡是满足我们精神生活，使精神生活有价值、有光辉的我们精神生活，使精神生活有价值、有光辉的东西，我们知道都是从希腊直接或间接传来的。东西，我们知道都是从希腊直接或间接传来的。（黑格尔（黑格尔（1770-1831，德国哲学家），德国哲学家）哲学史讲演录）哲学史讲演录）一、早期神话观念一、早期神话观念1、关注焦点：什么是主宰？、关注焦点：什么是主宰？2、答答案案：神神。包包括括自自然然现现象象之之神神：日日神神、海海神神、雷雷神神；人类活动之神：农神、战神、爱神；人类活动之神：农神、战神、爱神3、神人同形同性神人同形同性4、时人的怀疑与反思：、时人的怀疑与反思：克克塞塞诺诺芬芬尼尼（BC540）：“埃埃塞塞俄俄比比亚亚人人说说他他们们的的神神是是黑黑皮皮肤肤、扁扁鼻鼻子子；特特拉拉基基人人说说他他们们的的神神是是蓝蓝眼眼睛睛、红头发红头发”神神主主宰宰一一切切，创创造造一一切切的的观观念念受受到到怀怀疑疑，甚甚至至神神的的存存在都受到怀疑。在都受到怀疑。5、新的思考：什么是世界的本源？、新的思考：什么是世界的本源？二、自然哲学二、自然哲学1、关注的问题：什么是本源？、关注的问题：什么是本源？2、众多的思考、回答：、众多的思考、回答：a泰勒斯（泰勒斯（BC585）：）：水水b阿那克西美尼（阿那克西美尼（BC545）：）：气气c赫拉克利特（赫拉克利特（BC504）：）：火火d毕达哥拉斯（毕达哥拉斯（BC532）：）：数数e恩培多克里（恩培多克里（BC495435）：）：四要素四要素土、水、火、气土、水、火、气二力量二力量吸引、排斥吸引、排斥f阿那克萨戈拉（阿那克萨戈拉（BC460）：）：种子种子g德谟克利特（德谟克利特（BC435）：）：原子原子评论评论有人有人认为，认为，“当今科学如此昌明，科学精神如此普及，当今科学如此昌明，科学精神如此普及，在很大程度上得益于希腊自然哲学。在很大程度上得益于希腊自然哲学。”（赵敦华西（赵敦华西方哲学简史，北京大学出版社方哲学简史，北京大学出版社2001年版，第年版，第4页）世页）世界各民族几乎都有神话，但未必都有哲学，更未必有界各民族几乎都有神话，但未必都有哲学，更未必有科学。自然哲学和科学的关键，在于否认事物受其本科学。自然哲学和科学的关键，在于否认事物受其本身之外的神的生灭和支配，而认为事物的存在和变化身之外的神的生灭和支配，而认为事物的存在和变化具有内在的原因，其原因和规律可以通过经验观察和具有内在的原因，其原因和规律可以通过经验观察和理性思辨而被发现理性思辨而被发现因此，人能够认识和预测事物因此，人能够认识和预测事物的变化，从而能更好地去适应和改变世界。的变化，从而能更好地去适应和改变世界。但新的问题是，人为什么要改变世界？应该改变世界但新的问题是，人为什么要改变世界？应该改变世界吗？凭什么可以去改变世界？这些就是伦理学的问题吗？凭什么可以去改变世界？这些就是伦理学的问题了。了。三、以人为中心：人生哲学与政治哲学三、以人为中心：人生哲学与政治哲学1、问题：人应怎样生活？（人生哲学）问题：人应怎样生活？（人生哲学）社会应怎样管理？（公共规范）社会应怎样管理？（公共规范）2、“民主制民主制”与辩论术、演讲术与辩论术、演讲术1）城邦政治：如雅典，人口）城邦政治：如雅典，人口3040万，万，“公民公民”只只4万。万。2）寡头民主制：与独裁制、普遍民主制相区别。）寡头民主制：与独裁制、普遍民主制相区别。3）演演讲讲、辩辩论论术术影影响响公公众众、说说服服别别人人，获获得得支支持持。在在没没有有书书籍籍、报报纸纸、电电视视等等交交流流媒媒介介的的情情况况下下，公公共共事务都是在议会、法院等场所面对面进行的。事务都是在议会、法院等场所面对面进行的。3、智者、智者以修辞、辩论、演讲之术见长，并以教人为以修辞、辩论、演讲之术见长，并以教人为业的人。柏拉图讥之为业的人。柏拉图讥之为“批发或零售精神食粮的商人批发或零售精神食粮的商人”。智者派代表：普罗太戈拉（智者派代表：普罗太戈拉（BC490421）a怀怀疑疑论论。“关关于于神神，我我既既不不知知道道他他们们存存在在，也也不不知知道道他他们们不不存存在在。有有许许多多因因素素使使我我们们不不能能认认识识这这些些，如：问题的晦涩，人生的短暂。如：问题的晦涩，人生的短暂。”b相对主义。相对主义。“人是万物的尺度。人是万物的尺度。”思考：思考：人类中心主义？虚无主义？人类中心主义？虚无主义？“人人”指指张张三三？李李四四？希希腊腊人人？伊伊拉拉克克人人？美美国国人人？谁谁是万物的尺度？都是尺度就是没有尺度？是万物的尺度？都是尺度就是没有尺度？人可为万物尺度，猪呢？蚂蚁呢？熊猫呢？人可为万物尺度，猪呢？蚂蚁呢？熊猫呢？怀疑与信仰：哲学与宗教的基本区别？怀疑与信仰：哲学与宗教的基本区别？培根：培根：“伟大的哲学，总是始于怀疑，终于信仰。伟大的哲学，总是始于怀疑，终于信仰。”？4 4、苏格拉底、苏格拉底（前（前469-399469-399）康德称苏格拉底是康德称苏格拉底是“人类中与贤人理想最接近的唯一的人类中与贤人理想最接近的唯一的人。人。”尽管述而不作，苏格拉底的影响是深远的。有尽管述而不作，苏格拉底的影响是深远的。有人认为他是人认为他是“希腊思想史上最伟大的人物，以后哲学希腊思想史上最伟大的人物，以后哲学上所有的流派，都直接或间接地是从他发展出来的。上所有的流派，都直接或间接地是从他发展出来的。”（罗班希腊思想和科学精神的起源，商务印书（罗班希腊思想和科学精神的起源，商务印书馆中译本，第馆中译本，第180页）页）（有趣的是，康德也受到后人（有趣的是，康德也受到后人“水库水库”的评价的评价吸纳吸纳了上游的水，而下游的水都从它流出。）了上游的水，而下游的水都从它流出。）1）“认识你自己！认识你自己！”“未未经经省省察察的的人人生生不不值值一一过过。”理理性性、反省、思辨的态度反省、思辨的态度2）“德德性性即即知知识识。”“无无知知即即邪邪恶恶。”“无人有意作恶。无人有意作恶。”3）从从“无无知知”到到“爱爱智智慧慧（phylosophy）”4）苏格拉底术苏格拉底术对话术：探讨而非教导，对话术：探讨而非教导，启发而非启示。启发而非启示。关于大师关于大师 A发发现现新新领领域域，启启创创新新思思想想：“开开风风气气”B发发明明新新方方法法，形形成成新新规规范范：“示示轨轨则则”C提提出出的的问问题题或或思思想想是是普普遍遍性性的的：超超越越时时空空。或或用用司司马马迁迁的的话话说说：“究究天天人人之之际，通古今之变。际，通古今之变。”西方思想史与苏格拉底西方思想史与苏格拉底“一般来说，西方思想分三种不同模式看待人和宇宙。一般来说，西方思想分三种不同模式看待人和宇宙。第一种模式是超越自然的，即超越宇宙的模式，集焦第一种模式是超越自然的，即超越宇宙的模式，集焦点于上帝，把人看成是神的创造的一部分。第二种模点于上帝，把人看成是神的创造的一部分。第二种模式是自然的，即科学的模式，集焦点于自然，把人看式是自然的，即科学的模式，集焦点于自然，把人看成是自然秩序的一部分，象其它有机体一样。第三种成是自然秩序的一部分，象其它有机体一样。第三种模式是人文主义的模式，集焦点于人，以人的经验作模式是人文主义的模式，集焦点于人，以人的经验作为人对自己、对上帝、对自然了解的出发点。为人对自己、对上帝、对自然了解的出发点。”“古希腊思想最吸引人的地方之一是，它是以人为中古希腊思想最吸引人的地方之一是，它是以人为中心，而不是以上帝为中心的。苏格拉底之所以受到特心，而不是以上帝为中心的。苏格拉底之所以受到特别尊敬，正如西塞罗所说，是因为他把哲学从天上带别尊敬，正如西塞罗所说，是因为他把哲学从天上带到地上。到地上。”（英国，阿伦（英国，阿伦布洛克著西方人文主义传布洛克著西方人文主义传统，三联书店统，三联书店1997年版中译本，第年版中译本，第12及及14页。）页。）四、柏拉图四、柏拉图（前（前427-347）1、理念论：、理念论：柏拉图认为，感觉到的现象都是柏拉图认为，感觉到的现象都是“影子影子”，是个别、，是个别、多样、具体的；它们的根源是多样、具体的；它们的根源是“理念理念”“心灵的心灵的眼睛看到的东西眼睛看到的东西”，是永恒、绝对的终极本体。，是永恒、绝对的终极本体。这是西方思想史上首次区分现象与本质。这是西方思想史上首次区分现象与本质。柏拉图认为人只能认识现象，而柏拉图认为人只能认识现象，而“理念本身只能被理念本身只能被认知的理念所把握认知的理念所把握”，因此，因此，“我们不能认识美本身、我们不能认识美本身、善本身以及我们一切当作自身存在的理念善本身以及我们一切当作自身存在的理念”（只能认（只能认识具体的、个别的美、善）。这种思想，在理论上给识具体的、个别的美、善）。这种思想，在理论上给一个超验的终极本体留下了存在的地盘，后来成为基一个超验的终极本体留下了存在的地盘，后来成为基督教神学的理论资源之一。督教神学的理论资源之一。2、四主德论：、四主德论：1）国家之德：国家由政治家、军人、农民及手工业者三个阶层组成，）国家之德：国家由政治家、军人、农民及手工业者三个阶层组成，每个阶层的人各有职责，各有品德上的要求。政治家要每个阶层的人各有职责，各有品德上的要求。政治家要“智慧智慧”，军人要，军人要“勇敢勇敢”，农民与手工业者要，农民与手工业者要“节制节制”，各能做到，就，各能做到，就是是“正义正义”，国家就会有秩序。（比较：孔子，国家就会有秩序。（比较：孔子“正名正名”、“安分安分”说）说）2）个人之德：人的灵魂是个人之德的前提。灵魂包括三个部分：理）个人之德：人的灵魂是个人之德的前提。灵魂包括三个部分：理性、情绪和欲望，它们各有德性的要求。理性要性、情绪和欲望，它们各有德性的要求。理性要“智慧智慧”，情绪，情绪要要“勇敢勇敢”，欲望要，欲望要“节制节制”，各能做到，就是，各能做到，就是“正义正义”，就是，就是灵魂的和谐。灵魂的和谐。柏拉图认为，四主德在国家和个人方面的体现是一致的，柏拉图认为，四主德在国家和个人方面的体现是一致的，“国家是国家是个人的放大，个人是国家的缩小。个人的放大，个人是国家的缩小。”（比较：孟子（比较：孟子“天下之本在天下之本在国，国之本在家，家之本在身。国，国之本在家，家之本在身。”）五、亚里士多德五、亚里士多德（前（前384-322）师从师从柏拉图柏拉图20年，对他充满崇敬。但敬仰未导致盲目年，对他充满崇敬。但敬仰未导致盲目崇拜，崇拜，“吾爱吾师，吾更爱真理。吾爱吾师，吾更爱真理。”古希腊思想的集大成者，被称为古希腊思想的集大成者，被称为“万学之父万学之父”。他认。他认为哲学是一切科学（知识）的总汇，包括理论科学、为哲学是一切科学（知识）的总汇，包括理论科学、实际科学和艺术三类。其中理论科学又被分为逻辑学、实际科学和艺术三类。其中理论科学又被分为逻辑学、数学、物理学和第一哲学（大致相当于今人所谓本体数学、物理学和第一哲学（大致相当于今人所谓本体论，因其探讨这部分内容的著作被后世弟子编在物理论，因其探讨这部分内容的著作被后世弟子编在物理学之后而得名学之后而得名“metaphysics”，原意为原意为“物理学之后物理学之后”，中文据周易，中文据周易系辞系辞“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者谓之器者谓之器”，将，将“metaphysics”译为译为“形而上学形而上学”。实践科学包括指导个人实践的伦理学和指导公共实践实践科学包括指导个人实践的伦理学和指导公共实践的政治学。艺术指包括制造工艺在内的一切技艺。的政治学。艺术指包括制造工艺在内的一切技艺。德性论德性论1、善与幸福：、善与幸福：生活、行为、学问的目的在于生活、行为、学问的目的在于“善善”。具体的善是。具体的善是多样的，如健康、富裕等，而最高的善是多样的，如健康、富裕等，而最高的善是“幸福幸福”。2、理性、德性与幸福：、理性、德性与幸福：什么是幸福？须先考察人性或人的本质。亚里士多什么是幸福？须先考察人性或人的本质。亚里士多德认为，人的本质在于理性，它是一种分辨是非善恶德认为，人的本质在于理性，它是一种分辨是非善恶并趋善避恶的能力。当人遵循理性，它便成为德性。并趋善避恶的能力。当人遵循理性，它便成为德性。符合理性的生活就是有德性的生活，就是幸福。（比符合理性的生活就是有德性的生活，就是幸福。（比较：较：“正其宜不谋其利，明其道不计其功正其宜不谋其利，明其道不计其功”）3、中道原则：无过无不及。德性的实践智慧。（比较：、中道原则：无过无不及。德性的实践智慧。（比较：孔子孔子“中庸之道中庸之道”）六、伊壁鸠鲁六、伊壁鸠鲁（前（前342-270）人性趋乐避苦，是行为的唯一动因。人性趋乐避苦，是行为的唯一动因。善，幸福，是感官的快乐。善，幸福，是感官的快乐。最高的善不是肉体的、短暂的快乐，而最高的善不是肉体的、短暂的快乐，而是长期的、精神的快乐，是是长期的、精神的快乐，是“肉体无痛肉体无痛苦、精神无纷扰苦、精神无纷扰”的的“不动心不动心”状态。状态。七、斯多亚学派七、斯多亚学派是希腊哲学中延续时间最长（从公元前是希腊哲学中延续时间最长（从公元前4世纪至公元世纪至公元3世纪）的一世纪）的一个派别。创始人芝诺（前个派别。创始人芝诺（前336264年）。在罗马帝国时期达到鼎盛，年）。在罗马帝国时期达到鼎盛，代表人物主要是塞涅卡（公元前代表人物主要是塞涅卡（公元前4后后65年）、爱比克泰德年）、爱比克泰德（55135年）和马可年）和马可奥勒留（奥勒留（121180年）。塞是权贵，爱是奴年）。塞是权贵，爱是奴隶，奥是皇帝，可见斯多亚派此时影响之广。隶，奥是皇帝，可见斯多亚派此时影响之广。顺应自然，服从命运。爱比克泰德比喻说，人生舞台的总导演是顺应自然，服从命运。爱比克泰德比喻说，人生舞台的总导演是神，他赋予每个人特定的角色。有人当主角，有人当配角；有人神，他赋予每个人特定的角色。有人当主角，有人当配角；有人当英雄，有人当小丑。神赋予每个人的角色就是他的命运。人不当英雄，有人当小丑。神赋予每个人的角色就是他的命运。人不能控制和改变自己的命运（能控制和改变自己的命运（“愿意的人，命运领着走；不愿意的愿意的人，命运领着走；不愿意的人，命运拖着走。人，命运拖着走。”），但却可以控制对待命运的态度。正确的），但却可以控制对待命运的态度。正确的态度是顺从命运，努力承担命运赋予的职责。不正确的态度是为态度是顺从命运，努力承担命运赋予的职责。不正确的态度是为幸运而沾沾自喜，为厄运而怨天尤人，就好象一个演员不演好自幸运而沾沾自喜，为厄运而怨天尤人，就好象一个演员不演好自己的角色，却嫉妒别人所承担的较好的角色，或喧宾夺主，企图己的角色，却嫉妒别人所承担的较好的角色，或喧宾夺主，企图改变剧情。改变剧情。顺应自然生活，顺应自然生活，“不动心不动心”。塞涅卡说：。塞涅卡说：“什么是幸什么是幸福？和平与恒常的不动心。福？和平与恒常的不动心。”因为幸福归根到底是一因为幸福归根到底是一种心理感受，人们既然不能控制外界发生的事件，就种心理感受，人们既然不能控制外界发生的事件，就应该排除外在事件对心灵的影响，以心灵的不变应对应该排除外在事件对心灵的影响，以心灵的不变应对外界的万变。不管什么样的命运，不管外界发生了什外界的万变。不管什么样的命运，不管外界发生了什么，有智慧的人都能保持平稳而又柔和的心情。塞涅么，有智慧的人都能保持平稳而又柔和的心情。塞涅卡说：卡说：“在波涛汹涌、动荡不安的人生大海中，唯一在波涛汹涌、动荡不安的人生大海中，唯一安全的港湾就是对命运带来的一切处之泰然。同时，安全的港湾就是对命运带来的一切处之泰然。同时，作好准备，充满信心，挺起胸膛，毫不畏惧，毫不退作好准备，充满信心，挺起胸膛，毫不畏惧，毫不退缩地接住命运向我们抛过来的一切。缩地接住命运向我们抛过来的一切。”余余论：希腊哲学的衰落论：希腊哲学的衰落亚里士多德在其形而上学开头，对哲学的性质和亚里士多德在其形而上学开头，对哲学的性质和特点作了精彩的描述。他认为哲学起源于诧异，哲学特点作了精彩的描述。他认为哲学起源于诧异，哲学家追求非实用的智慧，哲学是为知识而求知的自由事家追求非实用的智慧，哲学是为知识而求知的自由事业。业。（比较：中国先秦诸子百家学说的社会政治关（比较：中国先秦诸子百家学说的社会政治关怀。有的西方学者说中国没有哲学，正是以起源于亚怀。有的西方学者说中国没有哲学，正是以起源于亚里士多德所描述的西方哲学传统为标准。）里士多德所描述的西方哲学传统为标准。）正是这种思辨精神，使希腊人创造出周围民族所没有正是这种思辨精神，使希腊人创造出周围民族所没有的文化形态的文化形态哲学，其基本精神是理性的沉思和超哲学，其基本精神是理性的沉思和超脱的静观。脱的静观。但但另一方面，这种思辨有不切实际的危险（空谈无用）另一方面，这种思辨有不切实际的危险（空谈无用），这种哲学家有虚伪的危机（言行不一）。歌德诗曰：，这种哲学家有虚伪的危机（言行不一）。歌德诗曰：“理论全是灰色，生命之树才是长青。理论全是灰色，生命之树才是长青。”（浮士德（浮士德）公元公元2世纪，罗马作家琉善这样奚落哲学家：世纪，罗马作家琉善这样奚落哲学家：“他们懒散、好辩、自负、易怒、贪吃、愚蠢、狂妄自他们懒散、好辩、自负、易怒、贪吃、愚蠢、狂妄自大、目空一切，用荷马的话来说，是大、目空一切，用荷马的话来说，是地上的无益负地上的无益负担担。他们分成若干学派，想出各种迷人的字眼，。他们分成若干学派，想出各种迷人的字眼，东游西荡，用虚伪的外衣掩盖着可憎的恶习，很东游西荡，用虚伪的外衣掩盖着可憎的恶习，很象悲剧演员，一旦有人剥去他们的面具和绣金的服装，象悲剧演员，一旦有人剥去他们的面具和绣金的服装，剩下的就只是可笑的小人物，戏子。剩下的就只是可笑的小人物，戏子。”（琉善哲学（琉善哲学文集，王永江译，商务印书馆文集，王永江译，商务印书馆1980年版，第年版，第20页。）页。）